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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工:在辛苦挣钱中寻觅自由
作者:横店人才网 来源:横店人才网www.328job.com 日期:2014-05-17 浏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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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永康用工市场的旮旯角落里,活跃着一批批择业自由人。他们就像排球场上比赛双方的自由人那样,可以不听裁判指挥,在规则范畴内自由上场下场。这些被人称之为“打工游击队”、“劳务市场边缘人”的短工,原先以城郊尤其是城南郊区一带的农民为主,后延伸到外来务工人员。他们常以“简单、结算工资快捷自由”等为快乐理由,在城区各约定俗成的站点汇集,然后根据各人“抢活”本领各奔东西。   这些短工在用工市场上从来不抢企业“锅里的饭”,即使企业用工需求再旺,他们也视而不见。至于他们为何不乐意穿上工作服上班,原因简单也复杂。因此,在新的用工环境下,记者把目光再度转向短工市场,听听作为“边缘人”的短工,能说些什么新鲜故事。 在人们穿着棉衣穿梭在大街小巷的日子里,阿勇额头上的汗水却一直往外溢。他照样挑着沙石,任凭压在肩膀上的扁担吱吱地呻吟,脚板子仍然一步一步地踏上楼梯。   像阿勇这样的短工,有人毛估估市区有几千人。随着市民生活水平的提高,如今短工不再局限于家政服务、建筑装修等传统的行当,已向其它领域延伸。   找工:一场别致的战争   揽活是短工的重头戏,短工们几乎每天要找东家,甚至一天要找几个东家。短工的生存艺术也是快捷找东家的艺术,找到了活就等于挣到了钱。那么,他们是怎样找工的呢?下面是记者在短工市场摄到的几个镜头。   镜头一:10日上午7点30分,在暖烘烘的异味中,伍根摸到最破的那件外衣,窸窸窣窣地下床、出门。穿破旧衣服是他的经验之一。他说,老板会觉得这样的短工能吃苦会干活,能提高找短工的成功率。   伍根在过去的6年里,曾经在新疆、北京、南京三地打短工。在建筑工地挑过沙石、做过清洗墙面的蜘蛛人、当过家政工、修过家庭窗帘、帮人打过架,甚至还当过群众演员,曾和多位明星在一个剧组里呆过。这也成了他空闲时惯常的谈资之一。去年来到永康后,一直在短工市场混,他没有技术也没有特长,但“抢活”快,每次遇到招工老板,他不问招什么工就先挤上车再说。这天也一样,才8点15分就揽到了第一笔活。一小时后,伍根又回到江南电信大楼附近找工。他说,那几十分钟的时间,他挣到了25元,这活还特别简单,和一兄弟把六楼房顶的十几盆花木抬到三楼,女主人看他们干活利索,还奖给他们几个大柑橘。他还说,他的“活络”是得益于这几年的短工生涯,真应了“人挪活,树挪死”这句古话。   镜头二:上午10点,一个中年妇女开着宝马徐徐驶进江南电信大楼附近的短工市场,未等车子停稳,几十位短工马上围了过去。“老板娘要招什么工?”“清扫工。”话音未落,冲在前面的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,而另外几个提着泥水工具的却进不了车。   “5个太多了,我只要3人。”老板娘一看后座就连喊:“下去2个,下去2个。”可谁也不愿意下,僵持了几分钟,其中一位男短工向老板娘说起好话,说自己几天没找到活了,老婆孩子的吃饭钱还没着落。这句话“感动”了老板娘,她不仅让他一起去,还另外找了一点男工干的活。   镜头三:“需要什么工?”一个老板模样的人出现在短工人群视野里,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。这位老板招的是粉刷墙壁的泥水工。一阵子的讨价还价后,两位短工坐进了老板的车,其余的带着失望的表情无奈地离开。其中一位胡姓男子喃喃自语地安慰自己,快过年了,家庭装潢的多,今天肯定能找到活。   镜头四: 胡贵的自行车后座备着一套木工工具,分明是做木工的。他也曾挤到人群里,打听是否有自己擅长的活,但四次进去,次次都从人群里挤了出来。一老乡看着他的狼狈样就调侃道:“你太专一了,还是改改行吧。”胡贵有些尴尬。到中午时分,胡贵决定改行做粗活,12点时,终于揽到了这天的第一宗活——扛水泥。他因此下决心要把自己培养成“万精油”,装潢中的打洞、接电线、改造旧家具等等什么的活,自己都能沾上边。   及时付薪,这比啥都强   在人们的印象里,短工比企业里的“固定工”更艰苦,没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,干的又是苦力活,颁布多年的《劳动法》又与他们不沾边。然而,在企业求工若渴的时期里,短工们却仍然热衷于做短工,且是乐此不疲。个中原因,那就是短工除了自由,工资拿得爽快“老现”是主因之一。  来了雇主就是来了“摇钱树”,然而毕竟僧多粥少,一些揽不到活的短工只能一声叹息。   个例一:   “吃了这次苦头,我再也不想到企业当工人了。”阿明身上还穿着他曾经工作过的公司工作服。他说,他想不出天底下还有比这更不自由的活了。要起大早赶上班,进车间后就是简单的重复劳动,动作要麻利,否则组长就会点名,8个小时干下来,一回家就发现全身骨头像散了架,坐在沙发上没法再动弹了。原来阿明的工作岗位是全自动的生产流水线,这对自由惯了的他来说,倍感受约束。   如果说,“变换方式生活,调整工作空间,实现自我价值”是现代人频繁跳槽的理论依据。那么,自由就是短工们的口头禅了。阿明说,人家白领都跳槽“上瘾”热衷打短工,我们这些初中没毕业的大老粗,还有什么可留恋长工的?   个例二:   江西德兴县黄板乡是泥水匠之乡,市郊上水碓村是他们的根据地。徐根也出生在这个泥水匠之家,哥哥和弟弟都是泥水匠。他们在永康做了20来年的泥水短工,兄弟仨都把孩子交给父母带,带着老婆来永康租住在上水碓村,三对夫妻都是妻子做家政,丈夫做泥水短工。去年,徐根17岁的儿子考不上高中,也来永康学起粉刷、砌砖等泥水活,成了二代短工。他说,做短工白天是累了点,但晚上就自由了,一家三口回到临时的家里,妻子炒几个小菜,他和儿子喝上几盅,遇上什么节日,兄弟三家围上一桌,美美地吃上一顿。而几位在工厂做长工的老乡,就没他们自由了,隔三岔五地要加班。   个例三:   阿凤是永康本土人,儿子儿媳去外地开店做生意了,她在城里帮他们带孩子。她送孙子上幼儿园后也来到短工市场觅家政活。她说,她做短工挣钱是瞒着家人的,她觉得这行当虽然有失体面,但自由且不会拖欠工资,还是挺实惠的。有时碰上好心的女主人,还能带回一大袋吃的穿的。